军营if①:俘虏皇太子后冲突营啸,公爵决定实施奸刑
这是无数的悲剧与悔恨后,世界出现的小小的差错。 ——或许这能给他带来幸福吧?男人如是想。 ——或许这能回避掉无数悲剧的发生吧?男人积极地想。 对君主的忠心不会改变,因为那始终是他视为救赎与光明的天边的北极星。 但只不过这一次…… 兵临城下时,这位元帅沉着地抬起手挥下;数万大军开着奔驰的战争机械从帝国边境毫不设防的森林中冲出。 这边是他和那位高贵之人,相逢的开始。 · “致无上光荣的弗洛达二世……” 战役结束,庆功宴也已经开完,俘虏全部被安置妥当。指挥这场战斗的将军,正在前线的营帐里给自己效忠的国王陛下写信。 国王弗洛达二世对他的评价是“沉着稳重,冷静自持”——事实上,从年轻的国王继位的那一日开始,这位在外人看来带着贵族青年才会有的正直诚恳的年轻公爵,也一夜之间变得冷酷无情起来;国王虽然惊讶于他的转变,但对他也更加满意。 于是,这对远房表兄弟联手,一个在国内指挥政务,一个在外面推进战线;很快,公爵就兵临伊纳夫的皇都之下。 “阿伊斯渡河战,我军依旧保持高机动性推进,只是在最开始建设前线阵地时,遭到了对方骑士团的猛攻,一度溃逃。敌军于第一日占领阵地,不过第二日已被我方夺回……” 这位会被后世称为“近代军事战争天才”“施尼斯西亚的魔道元帅”的男人,正在专心致志地总结这次的战术成果。外交官奥古斯特正在做最后的协调;如果伊纳夫的皇帝同意投降并交出帝国的权杖和皇冠,那么他就不用准备强攻城和围城战。 就在他专心写信时,外面却突然传来一阵骚乱。察觉到异动的独眼男人站起,掀开营帐的门帘,看到传令兵和卫兵由远及近。 “加西亚公爵!”传令兵看起来十分慌乱,“战俘营发生骚动,引起周围营啸,目前已经把战俘那边带头闹事的人和我方的士兵控制住了。” “……我不是说过,战俘营那边要善待俘虏。” 公爵的声音中有着怒气:“恐怕不是他们闹事,是因为你们有人接近了那里吧?” “……公爵大人,他们打伤了十几名我们的人……” “给我说实话。”公爵言简意赅。 卫兵的喉结不停滚动,最后还是传令兵扛不住将军身上散发出的恐怖气息,战战兢兢地回答:“我们的人……听说皇太子也被俘虏了,想去看看……有些人喝醉了,就开始手脚……不干净起来……” 公爵已经来到了营啸的地点;两拨人已经被分开,周围十几个人或躺或坐,看起来都伤的不轻。一些还想冲上去的士兵被卫兵拦下;而另一边,一个熟悉的身影,被士兵们绑起来,站在原地。看到面色冰冷的公爵前来,这个浅棕色头发的年轻人也没有任何惧色。 “你一个人就打了他们这么多人?”公爵敛去目光,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士兵们。 “是他们先动手,我只是自卫还击。”年轻人沉着地回答,“看来施尼斯西亚的士兵也不过如此,失去战争机器就会变得这样羸弱。” 公爵抬眼看向一脸不服气的青年,深深地注视着他雪青色的眼眸。 “没有人教过您礼仪么,殿下?” 他慢慢上前,看着胳膊被拉向背后,被迫弯腰的皇太子。是的,这位正是施尼斯西亚的皇太子,也是他们谈判最大的筹码。 “我只会尊重同样尊重我的人,公爵大人。” 公爵露在外面的那只冰蓝色的眼眸静静地看着他,随后背对着他的副官伊莱特下令。 “伊莱特,把带头闹事的这些人全部关禁闭,需要治疗的,在治疗后禁闭,直到我说可以放出来为止。” “是。”他的副官忠实地记录下他的命令;那些闹事之人不安分地嚷嚷起来,看起来十分不服。 “这个伊纳夫的皇太子打伤了我们这么多人!” “战俘不就是要拿来玩弄的!” “果然,陛下说的什么贵族也会为了平民出头是假的,贵族老爷只会护着贵族,哪怕是伊纳夫的贵族!” 公爵转过身,眯起眼看着那几个不服气的老兵。他们都是自己带出来的,能力出众的军官或者军士。在他心中,并没有明确的“贵族”和“平民”的区分。 他并没有回答这些下级军官,而是看向自己的副官。 “伊莱特,”他冷冷地问,“没记错的话,你曾经是历史学的学院生,在战争爆发时第一批参军。” “是的,公爵大人。” “那么,我向你请教一个问题。”公爵把手背在身后,侧头看向身侧后方的皇太子,“根据施尼斯西亚的传统,敌国的俘虏在军营中引起骚乱,通常会如何处置?” “好的,公爵。”副官的手放在胸前,微微鞠一躬回答,“根据施尼斯西亚的军队传统,对引起骚乱却未造成人员伤亡的敌国俘虏,若是地位较低之人,只需鞭刑五十次。而若是身份较高的敌国俘虏,可以视情况和军队统帅意愿,由军队统帅在给予鞭刑外……当众施以……奸刑……” 被扣住胳膊的皇太子瞪大双眼,副官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主君的想法,抬起头惊疑不定地看着公爵。然而公爵似乎看起来并不意外,只是环视四周。 “毕竟他还是施尼斯西亚和伊纳夫谈判的筹码,”公爵抬起手,“把闹事的压下去——我想你们没机会一饱眼福了。” 这下,无论受罚还是没受罚的年轻士兵,眼睛一瞬间都如饿狼般反射着碧绿色的光芒。 “至于皇太子殿下,”公爵看着满脸不可置信的青年,“事不宜迟,请好好清理一下身体,准备接受鞭刑和奸刑吧……我可不想在大庭广众下抱着一个脏兮兮的男人,任由我的部下们嘲笑。” “你——” 士兵们欢呼雀跃;他们此时都觉得,加西亚公爵是为了“赏罚分明”,毕竟在他们看来,关禁闭事小,被当众鞭刑还要被男人强奸事大。尤其对方还是伊纳夫的皇太子——在内政官的宣传攻势下,每个平民都觉得自己之所以过了那么多年苦日子,都是因为伊纳夫帝国的不平等条约压迫着他们。能够看到“仇敌”被侮辱,可以算得上是公爵表达立场最好的证明了。 “搭起行刑架,把人都叫起来准备观礼。”他看向皇太子,吩咐过副官后,继续对挣扎的皇太子说,“如果不想你的士兵横死在战俘营中,我劝你最好听话。只要一次受刑,我就向你保证你的部下们的安全,以及城破后你的家人们的安全。” 这是当然的,他的表兄也不止一次强调要留着伊纳夫的皇室成员,以备搭建新的傀儡政权,他只不过是做个顺水人情而已。 “你……真的吗?” 是了,他就是这样,善良而正直,是永远背负一切的皇太子殿下。 “我以加西亚家族的名义,与我魔道之血的荣誉,向你保证,我的殿下。”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注视着皇太子。随着皇太子轻轻点头,人群交头接耳,无数淫邪的带有侵略性的目光,打量着身形修长,长相俊美的皇太子。 鞭刑他们都清楚,而奸刑——一些应征入伍的年轻学院生们已经开始给老兵和平民出身的士兵讲解起来。对于贵族来说,没什么比这种侮辱更可怕的了,作为男人被同性侵犯,还会当众展示,简直是整个家族的奇耻大辱。就算皇太子回到皇宫内,也会因此被王室成员指责,甚至有可能因此被弹劾失去继承权! 为了自己的士兵的安全和王室的安全,皇太子居然答应了如此请求;人们跟着公爵涌向了驻地中间的营场。在平时公爵会发布命令,观看训练的临时的高台上,一个架子被他的副官按照军营里的记录搭建起来。 首先,皇太子要弯下腰,把自己的上半身固定在架子上,双手被束缚在背后。他修长的双腿和白皙的臀部,包括臀缝中间的菊穴,都要面对下面的观众,展示他的干净与贞洁。这一步骤主要是为了先进行鞭刑,奸刑则是要视军队长官的“乐趣”,自己进行调整,以方便军队的士兵们更好观看受刑者屈辱的模样。 公爵摩挲着手中的皮制短鞭,坐在高台的边缘,等待皇太子沐浴后被带过来。他故意让副官又把台子架高了一些,这样皇太子就只能踮着脚尖,分开双腿,才能勉强站立。 一阵骚动后,沐浴过的皇太子,外面只罩着一层斗篷,在火光之中被人带上行刑台。他背对着敌国的士兵,被脱下遮掩身体的斗篷。看到皇太子赤裸的身体,还有结实的背部时,男人们都纷纷小口吸气。就算同为男人,他们也不得不承认,皇太子有着流畅线条的后背,挺翘结实的窄臀,还有白皙又修长的双腿;并不柔美的男性的身体,在火光的跃动下,却显得如此色情。 浅棕色头发的青年趴在行刑架上,为了站稳身体,不得不踮起脚尖,分开双腿。他看起来大小可观的鼠蹊部,还有深红色的性器,就垂在他的双腿之间。 公爵慢慢走上前,手中拿着皮制短鞭。他看着那臀缝中间带着水光翕动的穴口——今晚,他将越过自己的表兄,成为皇太子的第一个男人。